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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国立植物园游览

2013-06-08来源:中科院

澳大利亚的植物园和森林充满了神秘感,因为森林是比较古老的保存完好的原始森林,而国家植物园则能看到多种只有在这个赤道以南,又在距离海边不远的地方生长的植物。因此,朋友说,到了澳大利亚不去森林和植物园观看树木与花卉,那是非常的遗憾。

在没去森林公园和植物园之前,我就被悉尼大街小巷的鲜花和奇异的各种树类而迷惑。这里的秋天十分美丽,艳阳高照。大街小巷的树木开满了花朵,五颜六色。国内花盆种植的金边吊兰在这里生长在地上,芦荟也在地上生长并开花。路旁有紫色的马兰花,小栀子花在路旁以白白的色彩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高高的柳桃树开着红的,粉红的大大的花朵。不知道名称的各种开花的树木在马路旁争风斗艳,黄色的花一串串挂满了高高的树木、紫色的、蓝色的、淡蓝色的、金黄色的、黄色的、浅绿色的,大红的、粉色的等等,很多开花的树木我不认识。各种各样的蔷薇花每家的窗前庭院都盛开着。这些美丽的花草、树木发出淡淡的清香,在空气中凝聚并弥漫着鲜花的馨香。也偶尔能看到头戴鲜花走路的美女。这是一座开满鲜花的城市。是一座具有芳香气味的城市。

朋友带我去了悉尼歌剧院旁边的国家植物园和近于蓝山脚下、单程开车约100多公里的WEST BOTANICGARDEN植物园。

当我走进悉尼歌剧院旁边的近百年历史的植物园,进入眼帘的是绿草成毯、绿树怪异、花卉成片的优美景观。在盛开鲜花的各种造型中,更突出了这些植物的珍贵与奇异。这些南半球的稀奇植物吸引了我。但是我只认识极少在北京植物园温室看到的热带植物。在这里貌似君子兰的植物是生长在地上的,而不是花盆里。我看到成片的君子兰在地上挺直腰板盛开着。在那里我奇迹般地看到了中国的白色的和粉红色的莲花,我感到非常的亲切。对那些英文标识的植物名称也看不懂,这是游览中最大的障碍。在这里,我看到了第一个赞赏澳大利亚独特植物种群的欧洲人,伟大的植物学家约瑟夫﹒班克斯爵士的雕塑。“他曾随库克乘《奋进号》船来澳大利亚。班克斯不仅对于遇到的各种难以置信的新植物感兴趣而且还同自己的助手一起摄入到相当深的腹地去采集样本,记录下来并制成样图。”因此,他成为了在澳大利亚植物方面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为澳大利亚的现在的植物种植与环境保护立下了汗马功劳。

我们去了近于蓝山脚下,约距悉尼100多公里的WEST BOTANICGARDEN国家植物园。这里正是金秋4月,但是在悉尼感受并不明显。到了这里秋的印象就十分的深刻了。在公园中我们见到很多种的桉树,还看到了特有的“刺槐”树。澳大利亚的国徽就是取自刺槐的金色和绿色。“在花季的时候,挂满花枝的刺槐,使丛林染成一片金黄色。”我看到了北京香山枫叶样的树木叶子已经变红,也有的树叶开始变黄,使绿色的植物园色彩倍增,与绿草地形成巨大的反差,景色十分美丽。

我们去了城边的国家森林公园。我们一进入森林,特有的森林清香气味扑鼻而来。

因为是早上,晨练的人们较多。有的在崎岖的山路上徒步而行,有的人在山路中头戴安全帽,穿着骑车的服装,脚踏山地车费力的在山路中行进。但是这并不能阻挡他们热情洋溢的一声“HELLO”打招呼。似乎大家都熟悉一样。我被他们的热情打动,被他们的不分人种的差异而友好感动。这是一座原始森林,虽然游人较多,但是,由于自然生态保护的好,仍没有失去其原始森林的风貌。我们徒步走到一个有悬崖的地方,极目望去,一条湛蓝的河流卧在山中,而远处层山尽叠。我惊呼这个原始的国家森林公园之大,竟然望不到尽头。原始森林保护得这样好,实在令人赞叹。可见澳大利亚人是多么的热爱他们的家园。

后来我们又去了另一个国家森林公园,我们没有进去。在门口,我看到里边荆棘丛生,有条极小的人行路,上边长满了柴草。似乎也很少有人走过,我担心路滑没有进去。这些公园都是不要门票的。鸟鸣的声音无处不在,似乎到处都是鸟的世界。

澳大利亚的树木与花卉等植物其中绝大部分是我在国内见不到的。这里的自然环境之美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